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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5
我与气功和健身气功的不解之缘

如果要向朋友们介绍我与气功和健身气功的缘分,应该是从两个“相遇”开始。我与气功的“相遇”是1964年,那一年,我16岁。时任日本全国性工会之一的总评议会秘书长的父亲患病未愈,接到了中华全国总工会访华邀请。刚刚读高中的我于是跟随父亲访华,并在大连陪他疗养。

为了尽快痊愈,他不仅接受治疗,也不断学习自我康复的方法。最初,父亲学习了太极拳。由于是初学,他一点也记不住,动作的笨拙惹人发笑暂且不论,运动效果也不怎么明显。我由此知晓了太极拳对父亲的身体没有作用,但从此开始学习太极拳,受到了很大影响。

随后来的老师教我们默然静坐的方法。我们在静坐中等待开始的时候,就在“什么也没开始”的状态中听到老师说“练功结束”。这是我第一次接触静功。据老师介绍,这套功法非同寻常,首创于庄子。虽然没有任何解释,仅仅是让我们静坐,但是我很快体会到了心情的愉悦。

不久,父亲和我访问杭州工人疗养院,师从陈撄宁先生学习。陈先生是中国道教协会主席,致力于从道藏中提取有益于现代人的内容进行深入浅出地讲解。学习时间虽短,我后来就自豪地声称是陈撄宁的弟子了。后来中国爆发“文革”,道教协会被解散,我与陈主席也失去了联系。我也按照陈先生的教诲不断成长,6年后,陈先生以91岁高龄仙逝。

今年6月份,是我师从陈撄宁先生50周年纪念。我后来从人民体育出版社的阎海先生那里得到了陈先生上世纪60年代采用的油印版教材。我终于能够系统地学习陈先生的静功了。2月份,我在峨眉山举办的首期国际健身气功联合会会员协会负责人培训班上聆听了楼宇烈先生《中华传统文化与健身气功》的精彩讲座。我不由地想起,要是有机会向朋友们介绍50年前陈撄宁先生传授的静功,该多好呀。

以上就是我与气功的缘分。

下面,向朋友们介绍一下我与健身气功的“相遇”。

我想给大家介绍中国健身气功最初的一个场面,朋友们一定会感兴趣。2000年,我去访问海军总医院原副院长冯理达。她告诉我:“现在气功有了新的发展,健身气功即将问世。与其我来向你介绍,不如直接请负责人黄鹰先生来更好呢。”

我与冯理达先生是世交。她的父亲冯玉祥是支持毛泽东的国民党爱国将领,母亲李德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任卫生部长。1954年,李德全女士携带很多在华失踪日本人遗骨对日本进行人道主义访问,她也是战后首次到访日本的中国人。当时负责接待的,就是时任日本总评秘书长的高野实——我的父亲。高野实二战期间因反对侵华战争而度过了长时间的牢狱生活。战后成为日本工会领袖的时候,他反对驻日美军,在朝鲜战争中支持中国和朝鲜。我父亲和工会的立场当时影响很大。本来由美国一手扶植建立并成长的工会成为反美的力量,日本当时以“本来以为培养的是鸡,孵出来却变成鸭子”的谚语来形容。对当时的高野而言,他是最早与中国官方建立联系******人选。因为有这个渊源,我很早就知道冯理达先生,当我们谈起父辈的话题时候,关系就更加亲切友好了。

经冯理达介绍认识的黄鹰主任曾长期在团中央任职,他思维敏捷,态度谦和。我们三人从冯理达的办公室到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室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在众多的话题中,他曾说过,八段锦的题目名字叫做导引,所以他的特点在世界推广的时候就要取一个与之匹配的名字。不但要表现出相同运动的共同点,还要突出其优点。但是部分人采用“拔长”,但是这个词语不常用。最后八段锦教材出版后采用的是“牵拉”。我不禁感叹,为了这个小细节黄鹰主任经过了多少严谨的论证啊!后来我与黄鹰主任又见了几次面,他还应邀参加了我在北京主办的为期两天的气功论坛,以共商气功未来。

黄鹰主任还介绍我认识了健身气功编创课题组负责人之一的人民体育出版社编审周荔裳女士和担任气功中心副主任的邹积军先生。我和邹积军先生的谈话不是彬彬有礼类型的,倒是近似于辩论。在旁倾听我们交流的黄鹰经常开玩笑说“你们吵完啦?”当然,通过激烈讨论我与邹积军先生加深了相互了解,至今还保持着很好的友谊。

让人痛心的是黄鹰主任因积劳成疾,2003年被查出癌症,数月后就去世了。2008年,冯理达副院长也永远离开了我们。如果黄鹰主任健在,看到健身气功发展的盛况,一定会喜出望外吧!

我与气功、与健身气功的缘分简单地介绍完了。最初是50年前,第二次是十三、四年前,也可以说我也度过了自己的气功人生,期间充满了幸福。我衷心感谢为气功事业发展鞠躬尽瘁,已经离开我们的朋友们,也感谢为了今后气功事业更大发展而不懈奋斗的同仁们。我希望,能够和各位同仁一道共同迎接气功发展的新时代。

(文/津村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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